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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龙卿不是翻墙头、不是爬房顶……而是走正大门进来了。他让人拎着满满当当的年货，打着拜年的旗号上门了。在京城，腊月二十三又叫小年。正经的节日，总不能把人撵出去吧？远平王爷不太情愿地开了门。于娴娴一个旋风沖出屋子，拉起龙卿就走：“爹娘，我出去逛一下很快就回来——”远平王都没时间反对，就只能对着两个人消失的身影空跺脚。于娴娴跑远了才敢放慢脚步，解开披风领子，上气不接下气地问：“潭炽呢？”龙卿：“死了。”他把于娴娴刚松开的披风重新围紧。于娴娴：“影卫干的？暗杀？”龙卿摇摇头：“陶蔚晴杀的。”于娴娴嘴巴张成一个圆形，愣了半天才消化理解了这句话：“她知道真相了？怎麽知道的？许焕之。”跟聪明人交流就是简单，于娴娴一下就猜出了大半。龙卿答：“前几日许焕之去报案的事被陶蔚晴知道了，她趁桑枝不注意溜出去，跟蹤许焕之到了刑部的堂口。刑部那里找回来两个新的人证，都是驻马镇人士，曾亲眼目睹潭炽虐杀陶蔚晴的父亲……他们正在对口供，所说的内容都被陶蔚晴听到了，”于娴娴虽然没在现场，但她看过原着，知道陶蔚晴父亲是绝对的惨死。潭炽以杀人为乐，残忍的手段五花八门，可不仅仅是抹脖子那麽简单。书中关于他杀人的桥段，于娴娴都不愿再看打死也不能说的秘密于娴娴走了进去。原本昏暗的户部库房竟全部重新布局，新打造的架子全都是顶天立地的格局，每排架子上按照年份、地区、类型等信息竖立摆放着户籍册，册子的脊背上贴着标签，按照阿拉伯数字依次排序。她看着那些数字：“你竟然把阿拉伯数字带到这个朝代了？”龙卿：“其实我在梦境中学到的可不止这些，只是时间太短了，还来不及一一实践。”于娴娴不免赧然：“我来得挺久，竟然一点现代学术都没带过来，帝尊大人的格局就是不一样。”龙卿：“你有别的功绩。”“比如？”“比如桑枝、比如楚瑜君、比如柳芸苔……”他细数着于娴娴穿越过来后拯救过的古代女主。“你竟然都记得？”龙卿笑而不语。于娴娴怀疑龙卿隐隐约约知道点什麽，也许关于她的早已经不再是秘密。只是她选择不说，他便从不追问，二人心照不宣。于娴娴笑了笑，指着库房：“今天可是小年，你这份礼物算是送给整个元夏国的，专属于我的礼物呢？”龙卿对她的蛮不讲理从善如流：“有的。”于娴娴没想到他还真準备了，高高兴兴地等着。龙卿拍拍手，自然有人捧着一个大盒子进来了。精致的木匣造型看起来有点眼熟，于娴娴按住中间的按钮打开，这匣子竟然绽开成一朵花的形状，每个花瓣就是一层置物架，见第一层上面躺着一排刷子。“这是化妆刷？”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，因为旁边还有美妆蛋，只是材质不是海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