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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听说了吗？如今太子殿下是被逼的没办法了，都是为了大唐百姓，才进行逼宫的。

“听说了听说了，我小舅子的表姐的侄子在宫里当宦官，那日太子殿下都快被陛下和前太子殿下逼死了，无奈之下，百官怕鱼死网破，纷纷响应殿下号召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嗐，我还能骗你不成？”

长安最大的酒楼醉香阁里人声鼎沸，乔装了一番的李世民左手牵着李丽质，右手牵着程处亮，脸上笑意就没断过。

“李掌柜的，满意了吧。”程处亮找了个靠窗的空位，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
“你小子办事，还真别说。”李世民抱着李丽质坐了下来，“咱转了一早上，你是怎么弄的，全长安都传开了，这才一个月不到啊。”

都是被甲方逼出来的行动力，程处亮心底吐槽一句，面上不显：“掌柜的，你没听过一句话吗？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
“花了多少银子？”李世民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孩童。

程处亮盘算了一番：“您给我那一千两，差不多都用完了吧。”

“多少？一千两全用完了？一个月不到啊！全给了说书先生？”李世民小嘴紧紧的抿着，他刚掌权不久，正是用钱的时候，私帑里也没多少钱。

“说书先生没花钱。”程处亮邪魅一笑：“我是谁？我可是当今太子殿下身边的红人，虽然没官职，谁敢不给我几分薄面。”

“那钱都花哪去了？”李世民看着面前这小子臭屁的样子，心里痒痒的。

程处亮嘿嘿一笑：“烟柳巷子。”

“你毛都没长齐，去烟柳巷子？”李世民斟酌片刻，只觉得程咬金这家教好像有问题啊，这么养个孩子，怕不是养出来个纨绔。

程处亮转过头，看着不远处巷子里进进出出的姑娘们，惆怅道：“都是好姑娘啊，若不是生活所迫，谁会在那地方卖身卖艺。”

李世民顺着程处亮的视线看了过去，同样惆怅不己：“钱啊，本宫的钱都被你扔到那破地方去了。”

“掌柜此言差矣。”程处亮收回目光，问道：“这世界上，最容易传递消息的是啥地方？”

“啥？”李世民有点没跟上程处亮的思维。

程处亮首言道：“床上，枕边风。”

“啊？”李世民听着，突然一伸手捂住李丽质的耳朵：“你小子咋啥话都往外说啊。

“掌柜的，我不是孩子了。”程处亮指了指不远处的巷子：“那些姑娘，喝酒的时候说一句，舞上一曲的时候说两句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。”

“您要知道，朝廷和百姓自古以来既是利益共同体，又是对立面，衙门里贴个告示，百姓们可能嗤之以鼻，可若是三教九流之地传出来的消息呢？”

“以讹传讹就是这么来的，百姓哪怕不当真，也会当成个故事来听，随便说两句，百姓脑子里自行就会脑补出一场大戏。”

李世民深深看了程处亮一眼：“年纪不大，手段了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