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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晴站在地下室门口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平时总围着她转的好闺蜜，王薇薇和李璐。

她们此刻正站在姜晚晴身边，抱着胳膊看戏，脸上满是讥笑。

“姜晚意，你生下来就是错，长得丑更是错！”

姜晚晴一步步走进来，满脸憎恶的看着我:“当年高考我和梦想大学就差一分，如果你没出生，那我就能有独生子女加分。”

“是你！占着我妹妹的名分，毁了我的人生！你凭什么谈无辜？”

她走到顾言身边，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，顾言身体微僵，却没有挣脱。

这一幕比耳光更疼，但我的心已经麻木到连痛都感觉不到了。

姜晚晴抬起下巴，看着我惨白的脸大笑:“不要怪任何人，怪就怪你蠢！竟然真以为现实生活里有白马王子爱上丑八怪的剧情！”

王薇薇嗤笑一声：“晚晴，跟她废话什么呀，现在网上都传疯了，说姜家丑女饥渴难耐，主动勾引未来姐夫，还拍私密照逼宫。”

“学校论坛都盖了几千楼了，骂得那叫一个精彩。”

她晃了晃手机，飞速滚动的屏幕上隐约能看到“丑人多作怪”，“怎么不去死”的评论。

李璐也帮腔：“就是，姜伯伯马上就要升副院长了，有这种女儿，脸都丢尽了吧？要我说，就该把她永远关在这儿，省得出去害人。”

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。

网络暴力，社会性死亡，这些以前只存在于新闻里的词竟然真的发生在了我身上。

我看着眼前这三张写满恶意的脸，还有旁边始终沉默不语的顾言，突然想起外婆临终前说的话。

她把珍藏了一辈子的银镯子套在我手上，气若游丝地说：“意意别怕好好活活得堂堂正正我们什么都不怕。”

我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。

那银镯子早就被妈妈拿走，她边说“好东西该配该得的人”，边把镯子熔了给姐姐打了枚戒指。

断了外婆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。

我闭了闭眼，再睁眼的时候眼里已经没了怯懦。

“怪我？”

我声音沙哑，目光缓缓扫过他们，最后定格在姜晚晴身上，一字一顿道:

“把你自己的无能，怪在我身上，还试图毁掉我的人生，姜晚晴，你真可悲。”

姜晚晴像是被我的眼神刺到，恼羞成怒：“我可悲？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。”

她像是抓到了我什么命门，得意洋洋道:“姜晚意，你是不是还做着什么出国留学的美梦？我告诉你，你完了！”

“我妈都告诉我了，斯坦利大学是吧？你猜猜，他们在邮箱里看到你那些精彩照片和光辉事迹的时候，会怎么想？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