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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你这丫头发话了，我就不和你抢徒弟。若是平白无故的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和你统一辈，想必你心里也不会舒服吧。我都把这小子让给你了，你是不是也该帮我劝一劝，让那位小姑娘成为我的弟子啊。”

杨清可不是什么只会制香的“老学究”，这些人情世故，他是精得很。

你或许会赚，但他绝对不会亏。

慕梓瑛苦涩一笑。

季丫头是什么人，她还好不清楚？刚刚拒绝的意思已经那么明显了，现在还威胁她去劝人拜师……

“实在成不了我的关门弟子，做我的记名弟子也好啊。”

杨清再一次把姿态放低了，让慕梓瑛有些大跌眼镜——
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老天爷赏他一碗饭吃，偏偏那个人还不愿意吃，所以老天爷不得不追在后面，把饭递到她面前逼着她吃？

羡慕嫉妒恨啊！

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？女娲造人的时候就不能公平一点吗？那娃子肯定是女娲亲手捏的，而我是女娲用泥水打出来的。

估计造我的时候，我的智商都被那根柳条给挥飞掉了。

“行行行，我帮师伯劝一劝，这事情能不能成，我就不敢确定了。”

慕梓瑛话音刚落，季棠翎就无缝衔接地接了一句：

“我当然愿意啦，正好会有一些香道的问题没得到解决，他日得空，也要上门拜访杨大师。”

好家伙，等着呢！

感情一切都是套路啊！

怎么这方法看起来像极了拍卖，就坐等涨价！

这个世界就不能多一点单纯吗？怎么连一个小女孩都这么多心眼！

杨清的嘴角扬起一抹笑。

这个丫头的做事风格对他的胃口，心够黑，手够辣。

他能够凭借香道发家，成为D市说一不二的龙头，当真资产如同外界所见一般？世人都以为习香之人都是心思细腻而干净的，但古人制香，用料之精贵就决定了香道的曲高和寡。

虽然也有香很“平易近人”，就像是四弃香，但是，大部分名香都不是寻常人玩得起的。

名香的受众被限定为达官显贵，这就让那些制香世家不得不重视自家的制香技术，这样才能保证自己家族能够和那些大家族长期保持关系。

而想要保住自己的独门制香法，那些当家人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？

他生活的年代，香道也曾被视为地主阶级的封建旧事物。当然，香道的没落这也有其他原因。

就像辛亥革命后，洋风流行，香道受到打击，百姓用香大量减少，在民众眼中，香就是寺庙里点的东西，是属于封建迷信的东西。

香道的落寞，是有各种原因的。

好在现在有一个好时代，香道又可能迎来新的春天。

杨老爷子能够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里将杨家的独门制香法保留下来，手段自然是凌厉的。

对于季棠翎的心思，他看得透，却不点出来。

因为，他欣赏这丫头。

如果他的徒弟也有这个丫头的七分聪慧，那杨家的香道也不会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