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凌晨三点起床，磨豆浆，炸油条。 热油溅在手背上，烫起一个个水泡，但我心里是踏实的。 婷婷身体不好，我就让她在店里收收钱，陪陪孩子。 安安很争气。 经过几次大手术，他身上的“鱼鳞”已经褪得差不多了。 虽然皮肤依然粗糙，有些地方留下了永久的疤痕，但那双眼睛，亮得像星星。 他伸出小手抓住我的手指，力气很小，却是我生命的全部重量。 医生说他智力可能受损，反应会比别的孩子慢。 我不怕。 慢点好，慢点看世界，看得清楚。 有一天，店里来了两个衣衫褴褛的老人。 是亲家公婆。 他们老得不成样子，浑身散发着馊味，衣服上全是油污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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