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挠了下颈子,没吭声。 前胸后背完全是两个模样,秦既白涂得胡乱,伤口都盖不全。 裴松拿起草药膏看了一眼,本来余下的就不多,而今更没剩下多少,不怪秦既白涂不好。 伸手拿过刮片,上头沾了灰,裴松两指头并一块儿捋了一把,将多余的草药膏撇在了地上。 刮片贴着小罐子刮了两下,带出薄薄一层草绿,裴松按着秦既白的肩膀,将草药抹在了他排骨架似的胸膛上:“你这也太瘦了,裴榕和你差不离大,比你高出一个头。 ” 这是秦既白最害怕提起的话头,没有哪个哥儿能喜欢他这身板子的汉子。 就是脸长得好看也不成,最多被说个俊俏,难听一点儿的就是没用的摆设,放屋里都嫌占地方。 见秦既白不说话,裴松继续道:“晌午吃饭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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